“还不是你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乔玉莞哼了声,“你明明能管得住他,非让我管。”
“夫人,我也为难呐!”秦光中觉得自己十分冤枉,“我一管他,他就拿我对秦征纵容为由,说我偏心。”
乔玉莞:“……一个两个的都拿这招来对付人了?”
秦征尴尬一笑,赶紧吃了两口起身:“爸妈,我吃好了,我上楼看看陶潆。”
秦光中指了指:“你看看他。”
“他现在孩子都生了,娶的媳妇我们也满意,你还是管管你小儿子吧。”乔玉莞心累,“今天相亲,跟哑巴似的。”
秦光中也无奈:“他如果真不喜欢,你逼也没用,顺其自然吧。”
秦征逃过一劫,刚到楼上,儿子的哭声响了起来。
尿不湿脏了。
陶潆吃完饭,在客厅里散步,听到哭声后拧了下眉心:“晏晏平日里哭就是哼唧两声,今天怎么了?”
“我去看看。”
没一会儿,秦征从房间出来,说:“没事,鼻子有点堵,不太顺畅,阿姨已经处理了。”
陶潆松了口气:“吓我一跳。”
当初晏晏生下来的时候,秦光中追忆往昔,说秦征小时候多调皮,多难带。
陶潆已经做好了孩子调皮的准备,结果宝宝出奇地好带。
饿了难受了只会哼唧两声,整天除了睡觉,还是睡觉。
乔玉莞不止一次感叹,晏晏太乖了。
秦征看着小人儿却觉得有些好笑,怎么感觉他就是随了陶潆,是高冷的性子呢。
这话讲给陶潆听,陶潆不承认:“我到底哪里高冷?我爸还在的时候,我也很调皮的。”
秦征只说等宝宝长大再看。
不过秦宴确实贴心,月嫂都喜欢他,喜欢得很,说没带过这么省心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