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一把将衣服拿了起来。
作为女人,她也一眼就认出来是口红的印迹。
乔玉莞不可置信地看向秦征,不会吧?
陶潆早上脸色不好看,肯定是因为这个。
乔玉莞急匆匆下了楼,质问秦光中:“秦征昨晚参加的什么饭局?”
“就是一些合作商,有些酒也推不掉,酒桌上倒是没聊什么,后面聊了老婆孩子,秦征高兴就喝多了。”
乔玉莞:“……我在你儿子的衣服上看到了口红的印迹,估计你儿媳妇也看到了。”
秦光中一愣:“他们后续又转场了?昨晚的饭桌上没有女人。”
乔玉莞一听,心突突跳了两下。
她蹭地起身,上楼,拿起床边的枕头对着秦征甩了两下。
秦征懵懵地睁开眼睛。
“你昨晚去哪儿喝酒了?”
秦征依旧懵,头疼得要死。
“我问你话呢。”乔玉莞将衬衫甩到他面前,“上面的口红印是怎么回事?”
秦征一下清醒了:“什么口红印?”
乔玉莞指了指衬衫:“自己看,你媳妇今天早上走的时候脸色可难看了,肯定是看到了你这印迹。”
秦征不但清醒了,连冷汗都下来了。
他沉着脸想了想,说:“昨晚散场,我去了瑾年的局,我到的时候,包厢里有其他的女人,我都没反应过来就往我身上倒,估计是那时候蹭上的。”
裴瑾年知道秦征和陶潆的感情,秦征进屋就让陪酒的走了,没想到对方那么大胆。
“你没鬼混就好。”乔玉莞松了口气,“不过你还是赶紧起床,屋里都是酒味,陶陶昨晚在客卧睡的,可想而知有多嫌弃你。”
秦征怎么可能还睡得着,等乔玉莞出了门,他吩咐人将床单被套都扔了才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