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里外外洗了两三遍,终于神清气爽了些。
简单吃了点,秦征拿出手机给陶潆发信息:【陶老师,上课了吗?】
她前两节没课,秦征是知道的。
她要真在上课,秦征这样,只会让她更生气。
秦征见她没回,就知道自己完了,打了一长串的字解释了昨晚的事情。
陶潆冷笑一声,依旧没有理他。
之后两节课,秦征没敢再给她发什么道歉信息。
收拾了一番,他直接开车去了学校。
他是陶老师的家属,门卫早就认识他了。
登记了,就让他进去了。
陶潆在生气,秦征自然不可能在人前对她拉拉扯扯。
在教职工食堂和她办公室的必经之地上等她路过。
这条路,很少有学生过来。
等了十几分钟,终于等到了人,秦征忍着,等她走近。
终于面对面了,秦征伸手去拉她,被陶潆躲开了。
她的神色很冷淡,秦征下意识说:“对不起。”
陶潆知道他中午要来找自己,所以一个人去吃了饭,省得被别人看笑话。
见状,她转身往湖边走。
这边靠近北边,有个很小的湖,叫墨湖,因为偏远,学生几乎不来。
陶潆在户外椅子上坐下,等着秦征的解释。
秦征也十分上道,半蹲在她面前,说:“昨晚本来散场了,但瑾年突然给我打了电话,我听他声音不太好,就赶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