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本学期给他们开设了专题选修班,每周一次,一共就12节课。
荣丽不负责基础的体能训练,课堂比较偏向于即兴编舞、舞台叙事和肢体表达这种创作课。
她课堂人数并不多,也就十几个人,偏偏陶熹不在其中。
虽然有幸被她教过,但荣丽估计都不知道她是谁。
要想见damon,就必须得到荣丽的认可。
深夜排练厅只剩下陶熹一个人,走廊的灯大半都熄了,她擦了把汗,一屁股坐在了木地板上。
她和别人合租一套老式公寓,她拥有一间小房间,但隔壁的每晚都会带男朋友回去。
陶熹懒得听那些靡靡之音,干脆迟些回。
她打开手机,循环播放荣丽早年获奖的现代舞作品,又拿了本子,通过暂停、回放,一笔笔勾勒她的舞台动线、肢体转折。
她昨夜查过荣丽所有的公开访谈,十分清楚这位教授排斥空洞华丽的肢体炫技。
既然做了,就得让荣丽一眼就能记住她。
陶熹在本子上删删改改,循环了三个夜晚。
一开始的草图太过单薄,流于表面,她就反复勾改。
每一个肢体动作,她还会进行标注。
在她试图搭上荣丽这条船时,莫靖川并没有将陶熹忘了。
他叫来助理,问陶熹有没有发信息。
助理摇头:“没有。”
莫靖川突然嗤笑了声,还是个骗子,都过去三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看来自己是被摆了一道,他蹙眉,下意识用指背擦过自己的唇,似嫌弃。
周三下午,陶熹一直等在排练厅。
等排练厅下课,学生陆续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