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玺发出一声沉浑的嗡鸣,骤然爆发出比先前耀眼十倍的金光,那金光之中,依稀可见万里山河的虚影一闪而过。
山川起伏、江河奔流、城郭连绵、香火人间。
一国气运在一瞬间被重新唤醒!
虚影中展现的磅礴气象,让整座大殿都为之震颤。
葬天机执念仰头,瞳孔骤缩。
"这怎么可能!?"
“你怎么会有鼎盛王朝的国运!?”
"砰"
玉玺猛然下沉,金光如实质般碾落。
葬天机执念的双膝同时重重砸在青砖之上,膝盖骨与砖石碰撞发出沉闷的碎裂声。
裂纹轰然炸开,细碎的石屑飞溅数尺。
他的脊背被压得深深佝偻下去,脖颈弯折到一个近乎不可能的角度,仿佛下一秒就要折断。
那枯槁的躯壳里黑气疯狂翻涌,却被金光一层层压灭,寸寸收缩,如同困兽在笼中徒劳挣扎。
葬天机执念的嘶吼,已剩下低哑的呜咽。
他想抬头,却再也抬不起头来。
在那股磅礴的国运之力面前,炼虚境又算得了什么?
大殿之中,只有玉玺低沉嗡鸣与粗重的喘息。
葬天机残魂在这时突然动了。
他半透明的身影向前飘出,一步一步走向那具枯槁的躯壳。
"数百年了。"
"你困我魂,夺我躯,将我封印在暗无天日的地底。如今,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