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才是葬天机!这躯壳是老夫的!"葬天机嘶声厉吼。
却也暴露了他心中的恐惧和慌张。
徐长生面色微微泛白,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
万灵树在体内轻轻摇曳,灵光仍在源源不断地涌入玉玺中。
“前辈,速速动手。”徐长生催促道。
葬天机残魂,猛然化作一道清光,直直撞入那枯槁躯壳的眉心。
葬天机执念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黑气从躯壳七窍中疯狂涌出,像被强行剥离的脓血。
那些黑气在半空扭曲挣扎,化作一张模糊而狰狞的面孔,但鲁国玉玺的金光如磨盘般碾过,将那一缕执念压得寸寸碎裂。
"老夫,不甘心!!"
绝望的嘶吼,在金光中戛然而止。
大殿归于沉寂。
徐长生盯着那具枯槁的身躯,玉玺中的国运之力,蓄势待发。
葬天机缓缓抬起头。
浑浊的眼珠里,黑气尽褪,只剩一双清明而沧桑的瞳孔。
他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枯瘦的身形微微佝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摸了摸自己的面颊,嘴角翕动了许久,终于发出一声沙哑的长叹。
"终于,回来了。"
徐长生收回鲁国玉玺,长舒了一口气。
"恭喜前辈重归本体。"
葬天机转过身,看着徐长生,目光复杂。
半晌,他深深躬下身去,"老夫欠你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