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秉和组织了一下语言,“媳妇儿,你关心我,我很高兴。但咱不能瞎编排老人哈,多不吉利啊。”
“我背后说她两句,还能给她说死了?要真说两句就会死,你妈早没了。”
“……”
赵秉和擦了把脑门上的汗,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背后说人坏话不好。”
“那下次我当她面说。”
“……”
对于咒赵老太的事,张桂英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上辈子她收到赵秉和出事的消息赶到医院,赵秉和一万三千多的工亡补助金已经被赵老太领走了。
等她办完赵秉和的丧事,去找赵老太要钱,赵老太已经花了一半补助金,给小叔子一家在老城区买了套大院子。
张桂英闹的天翻地覆。
最后炼钢厂领导,派出所,妇联三方齐上阵调解,赵老太才不情不愿地归还了剩下的补助金。
这种缺德的老东西,背后咒她咋了。
也就是赵老太不在面前,在面前张桂英当着她的面骂,老家伙要听不清,她还能刻她碑上。
两人刚在路边待了几分钟,就看到炼钢厂的小货车“刷”地一下冲过去。
货车后头。
跟着一串骑自行车的炼钢厂领导。
每个人都满脸着急面色惊慌。
赵秉和瞧见了二车间的主任,追了几步上去,“王主任,这是咋了?”
“秉和?秉和啊。”
王主任紧急捏住刹车,瞧见赵秉和,用力拍他的肩膀,嘴唇都在抖,“幸好,幸好你请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