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室里其他人也在做同样的事。
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口味的药剂。
他们安静的喝完药,然后继续看向双面镜。
看着那些已经站在月光下的人。
等着自己的那一天。
谷底的月光场上,卢平正沿着银白色的圆弧线走。
每走几步,他就停在一个人面前。
“汤姆。”
“卢平院长。”
汤姆的声音沙哑,脸上三道旧疤在星光下显得更深。
他的手指不停的摸着领口的狼头徽章,确认它还在。
“紧张?”
“不紧张。”
汤姆咧嘴笑了一下,露出那颗有点歪的犬齿。
“就是……有点不敢相信。”
卢平点了点头。
他懂这种感觉。
三十年。
从第一次在床单上醒来,发现自己咬烂了枕头的那个清晨开始算,到去年,三十年了。
每一个满月都是一场战争。
和自己打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