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没事的。”
卢平拍了拍汤姆的肩膀。
“我们都会没事的。”
他继续往前走。
下一个是一位头发全白的老妇人,六十多岁,被咬的时候才九岁。
她的手背爬满陈年旧疤,指关节变形弯曲,但长袍熨的一丝不苟。
“玛格丽特。”
“院长。”
老妇人的声音很平静,完全不像即将面对满月的人。
“我活了五十多年,从来没有在月圆之夜站在露天。”
她抬头看了一眼东方的山脊线。
“每一次都是地窖。铁门。链条。”
“今晚不一样。”
卢平说。
“今晚不一样。”
玛格丽特重复了一遍,嘴角弯了弯。
“今晚有风。”
卢平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微微点头,然后继续走向下一个人。
他的背影在星光下拉的很长。
银灰色的长袍随着步伐一起一伏,跟其他所有人的长袍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