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菲读了第一段就停下来了。
丽塔的文章比乌姆里奇更狠。
她不仅挖出了奥格登的o.w.l.s成绩单,还挖出了他在1947年秋季学期因为在走廊上追逐一只失控的博格特而被当时的格兰芬多院长邓布利多扣了十五分的记录。
“一个连博格特都追不上的巫师,”丽塔写道,“六十年后突然成了教育改革的评判者。这不是学术权威,这是退休综合症。”
库菲叹了口气,都是不省心的,丽塔总有自己的消息来源。
他打开第三封。
奥格登阵营的回应稿。
赛尔温执笔。
标题本来应该很克制。
但库菲看到第二段就知道,克制已经结束了。
“乌姆里奇女士以一个人半个世纪前的考试成绩来否定其终身的学术积累与社会贡献,这种逻辑如果成立,那么我们是否也应该去查一查乌姆里奇女士本人在霍格沃茨的学业记录?据我所知,她并没有在任何学科上取得过‘o’。”
库菲把三封信并排放在桌上。
教材之争。
已经变成了人身攻击。
他把三篇文章全部送进排版。
同一天下午,破釜酒吧的门被人踹开了。
不是魔法。
是一个喝了四杯火焰威士忌的中年巫师,一脚踹在门板上。
“谁说我儿子不该学那本册子?”
他冲着酒吧里一个穿灰袍子的老巫师吼。
“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