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巫师放下酒杯,慢悠悠站起来。
“你儿子在霍格沃茨亵渎魔法。”
“亵渎?”
中年巫师把桌上的报纸摔在地上。
“我儿子上学四年了,连标准铁甲咒都施不利索。
用了那本册子两个星期,昨天给我写信说他终于理解了频率适配。
他不知道频率是什么意思,但他的铁甲咒能扛住六年级的石化咒了。”
他用手指戳着老巫师的胸口。
“你跟我说这是亵渎?”
老巫师一把推开他的手。
“你儿子的铁甲咒变强了,但他对魔法的敬畏心死了。”
“敬畏心能挡住索命咒吗?”
中年巫师的声音在酒吧里回荡。
老汤姆从吧台后面探出半个身子。
“两位,我这桌子上个月才换——”
话没说完。
两个巫师使用了最不巫师的方式发生了战斗。
中年巫师的拳头已经砸在老巫师的下巴上了。
老巫师踉跄后退两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然后他拔出了魔杖。
老汤姆叹了口气,从柜台下面摸出那根橡木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