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您还没睡。”
道格拉斯说。
“你也没有。”
道格拉斯在邓布利多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椅子自动调整了高度和倾斜角度,这是掠夺者公司的最新生活化产品,让每个坐下的人都处于最舒服的姿态。
道格拉斯喝了一口青梅酒。
邓布利多看着他。
沉默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道格拉斯坦然自若,也没有使用大脑封闭术。
福克斯打了个哈欠。
“说吧,校长。”
道格拉斯先开了口。
“你叫我来不是为了吃夜宵。”
邓布利多的嘴角动了动,勉强算是一个笑。
“我了解了学校最近发生的很多事情。”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墙上的前任校长画像们都闭着眼睛。
但邓布利多知道他们每一个都在听。
道格拉斯放下保温杯。
仔细听着邓布利多,作为一个深夜不睡的老人,絮絮叨叨的将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陈述了一遍。
“但当这些孩子发现——不再需要怜悯,不再需要犹豫,身体会替他们做一切决定的时候——他们还会相信情感的价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