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沉思片刻,决定给老板做一次美化。
“陆总是一个非常有爱心的人。”
安德烈眉头一动。
欧文说得更加认真。
“他见不得任何人受伤,也见不得任何人承受痛苦。”
“而且只要执行了任务,所有人都有奖金拿。”
安德烈的眉头慢慢锁紧。
当代圣人?
他们是武装集团,老板却见不得别人受伤。
难道一会儿到了科卢韦齐,他们要端着枪过去,挨个给人讲道理?
这显然不可能。
根据他们掌握的情报,缅北那件事就是乔纳森那个老东西干的。既然是乔纳森接的任务,那么真正让他动手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他陆一北。
安德烈越想越不明白。
“那一会儿我们过去撤侨,具体要怎么做?”
“总不能过去跟他们讲道理吧?”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到欧文面前,随后又亲自替他点上。
火苗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晃了一下。
欧文夹着烟吸了一口,脸上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安德烈已经把烟递到这个份上了,说明他终于开始懂得主动学习。
欧文吐出烟雾,语气放缓。
“不,你理解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