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老板见不得别人受伤和痛苦。”
“所以我们最好往头上打,争取一枪毙命。”
安德烈的眼角抽了一下。
欧文没有停,继续耐心解释。
“如果做不到,那就拉海马斯过去,先来几轮齐射。”
“然后直接呼叫空中支援。”
“只要打得够准,敌人东一块、西一块,拼都拼不起来。”
欧文把烟灰弹到脚边,语重心长地总结道:
“这样不就不会痛苦了吗?”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安德烈看着他,手里的烟停在半空。
前排几个正在检查弹匣的士兵也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他们没有说话,可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同一个意思。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这也叫不让人痛苦?
黑水武装是从来没有听过“人道主义”这四个字吗?
难怪你们的名声臭到这种程度。
就这套打法,恐怕连撒旦来了,都得给你欧文递上一根烟。
安德烈沉默了很久,终于把那口烟吸完。
“你们黑水一直都是这么执行任务的?”
欧文想了想,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