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瞪非但没有半点杀伤力,反而像极了炸毛撒娇的小动物。
她红唇一抿,把十根亮闪闪的指甲举到他眼皮子底下晃了晃,凶巴巴地威胁:“你不许让我疼,不然我挠死你。”
这他还能忍?
估计一定会把她赶下床吧?
纪宗霆的眸光在她那十根镶满碎钻,又尖又长的美甲上扫了一圈。
眼底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更加黑沉了。
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嗓音沙哑得几乎只剩下气音。
“挠吧。”他垂首勾唇,嘴唇贴着她的耳垂,灼热的呼吸灌进她耳廓里,“爱抓人的小猫。”
闻厘还没来得及反驳,他的吻就又落了下来。
嘴唇被含着反复碾磨,舌尖在他霸道又生涩的攻势下节节败退,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他的大手扣在她腰侧,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碎了嵌进自己骨血里。
闻厘被他亲得晕头转向,气都喘不上来。
“呜呜……纪、纪宗霆……”
她鼻腔里哼出细碎的呜咽,本能地抬手去抓他的后背。
指甲隔着浴袍的布料掐进去,不是开玩笑,是真掐。
她都感觉到指甲陷进了他的皮肉里,可纪宗霆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像是更激动了。
“乖,我轻一点儿亲。”
吻变得轻了些,不再像刚才那样蛮横地咬她的舌头了。
可是……这水平实在是一言难尽。
闻厘被他亲得眼前发黑,心里那个急。
上辈子她忍了一年多才好些,这辈子还要从头来一遍?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