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是忍不了了。
闻厘心一横,双手抵着他的胸口猛地一推,整个人翻身而上。
纪宗霆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仰躺在枕头上看着她。
黑眸深处翻涌的暗潮还没褪去,神情里多了几分意外。
闻厘睡衣松散,长发凌乱地披在肩头。
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绯红,嘴唇肿胀,眼眶里还汪着一层水光。
明明是一副狼狈至极的模样,却偏偏昂着下巴,摆出一副睥睨天下的架势。
“纪宗霆,你亲得实在太差劲了!”她按住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宣布,“还是让我来吧!”
纪宗霆的眸光暗了一瞬。
他扯了扯唇角,干脆往下躺了躺。
俊美的脸庞上,神情似笑非笑:“好啊……老婆。”
闻厘说到做到,当即俯下身去,嘴唇贴着他的唇角,一点一点地示范什么叫做真正的亲吻。
她的唇瓣软湿,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厮磨。
舌尖温柔地描过唇线,若即若离地勾着他。
纪宗霆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握在她腰侧的手越收越紧,指节都泛了白。
他喉结不住滚动,像是在拼命克制什么,可闻厘偏偏一边勾他,又不真正满足他。
她正吻得起劲,腰上忽然一紧,天旋地转之间整个人已经被重新压下。
“学会了。”他咬着她耳垂,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现在……实践一下。”
然后闻厘就被实践了。
她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证明了什么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纪宗霆简直是天底下最可怕的学生,一学就会,一会就精,精力还旺盛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