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他的后背,没用。
她喊老公,没用。
她呜咽着掉眼泪,他吞下她眼角泪光,一双眸子越发黑亮。
“放过我吧……”
“不放,再哭会儿。”
闻厘被他翻来覆去地亲吻,脚趾难耐地蜷缩,嗓音都发颤。
她的嗓子已经哑了,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片。
十根她精心用来作妖的美甲在他身上挠出一道道交错的红痕,可他根本不在乎。
甚至在她挠得最狠的时候,他还会低头在她耳边沉沉地说:“老婆,再用点力。”
变、变态啊!
最后闻厘实在扛不住了,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便沉入了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温热的毛巾擦过她的脸颊、脖颈、手臂。
可她实在太困了,困得连眼皮都睁不开,只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撑着她残余的意识。
闻厘抬起软绵绵的手,凭着本能往那个抱着她的人脸上一抽。
抽不死你!
“嘶——”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闻厘满意地哼了一声,彻底睡死过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里刺进来,打在闻厘脸上。
她艰难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浑身上下像是被一辆卡车反复碾过了七八遍。
胳膊酸,腰酸,腿酸,连手指头都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