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宗霆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解着家居服的纽扣,一颗,两颗,露出精瘦的胸膛。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一寸一寸地描摹,像是猛兽在思考如何吞吃即将享用的猎物。
闻厘被他看得心跳如擂鼓,下意识抓起被子往身上盖,却被他一把扯开丢到了床尾。
“躲什么?”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畔,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刚才说最爱谁?”
“……你。”
闻厘不想说,可被他咬了一下耳根,浑身一个激灵,只能小小声回答。
他低低笑了一声,奖励似的吻了吻她的耳垂。
然后那个吻一路往下,沿着她白皙的脖颈,锁骨上。
他的唇很烫,每一下触碰都在皮肤上激起细密的战栗。
闻厘咬着下唇不肯发出声音,他却偏偏不如她的意,用力吮了一下,留下一小片暧昧的红痕。
“纪宗霆!”她恼羞成怒地去推他的头,手指却被他一把攥住,扣在枕头上。
“嗯,乖。”他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嘴唇又移到了另一边。
牙齿碾过一小片脆弱的皮肤,力道不轻不重,又疼又痒,像是在标记什么。
闻厘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仰着头,视线里的天花板和暖黄灯光都变得模糊而摇晃。
男人的手指带着薄茧,所到之处皆点燃一片星火。
床头灯的光晕在墙上投出两道纠缠的影子。
闻厘的视线渐渐模糊,耳边只剩下男人压抑的呼吸声和心脏剧烈的跳动声。
她好像变成了一叶飘在狂风暴雨里的小舟,被浪潮推上浪尖又抛下来,找不到任何依靠,只能攀着他宽阔的肩膀,像攀着汪洋里唯一的浮木。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插进他后脑的黑发里,那里的发丝被汗水打湿了,柔软地缠绕着她的指尖。
“纪宗霆……”她在意识昏沉的时候喊了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