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抱起来,靠坐在床头,拥入怀中。
这个姿势让两个人贴得更紧,她靠在他肩头,被他托着腰亲吻,每一次呼吸都灌满了他的气息。
他的手指穿过她后脑散落的黑发,吻得又深又慢,像是终于捕获了猎物的野兽,在细细品味独属于他的战利品。
夜深了。
暖黄的灯光晃了许久,直到凌晨才被一只修长的手啪地按灭。
闻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只记得自己最后被抱去浴室的时候,迷迷糊糊地听到水声,有人用温热的毛巾擦过她的身体,动作很轻柔。
然后她又回到了柔软的床上,背后贴上温热的胸膛,一条手臂从身后伸过来,搭在她腰上,将她整个人圈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她在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畔说了句什么。
她太困了,没能听清。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明晃晃地打在了闻厘的眼皮上。
她艰难地睁开眼,花了足足十秒钟才找回自己的意识。
浑身又酸又软,像是被人拆开重装了一遍。
她试图翻身,腰上却酸得让她倒抽一口凉气,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像条咸鱼一样摊在床上。
她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屏幕。
八点半了。
九点上班,又晚了。
闻厘气得想骂人。
她转头看了一眼身旁。
空的,被子掀开了一半,枕头上有他睡过的痕迹,但人已经不在了。
闻厘满心不忿。
明明两人晚上都战斗了那么久,为什么他第二天早上还能早早爬起来去上班?精力怎么那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