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妈妈声音和往常一样,“在首都??有一所学院,它里面医院的医疗技术在首都乃至全国都是顶尖的。”
这个提议来得有些突兀,却又像在心底酝酿了许久。
江盏月:“哪里?”
江念清答道:“圣伽利学院。”
”你想去试试吗?”
“好。”江盏月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轻声应道。
而她的父亲,就这样直直地站在病床前,沉默地,阴森地盯着她。
但江盏月早已习以为常,她静静地等待着。
只听见高大的男人酝酿了好久之后,才用一种极其干涩、仿佛锈住的声音说:“你会,没事的。”
字句艰难地被挤出。
江盏月扶额,挥了挥手。
待到两人离去,病房内重新归于寂静。
不久,一个冰凉的触感突然覆上她额头,驱散了些许混沌感。
是冰袋。
“圣伽利学院?那里每年意外丧生的学生可不在少数。大小姐,你真决定要去?”声音带着懒洋洋地调笑。
江盏月微微偏头,看向来人。
青年闲闲地倚在床边,指间一把小巧锋利的水果刀正灵巧地转动着红润的苹果。
刀刃精准地削下连绵不断果皮,露出底下饱满莹白的果肉。
很快,苹果被削成了一个耳朵长长、形态可爱的兔子模样,被他托在掌心。
“我想试试。”江盏月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咔嚓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