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珀棉把脸凑近些,笑意吟吟地问:“你刚才说要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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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处,歪七竖八地倒着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伊珀棉晚出来一步,跟在最后。
翠丝特猛地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
她背贴着冰冷的舱壁,将江盏月往伊珀棉那边轻轻一推,自己侧头向外迅速扫了一眼。
“两个,一前一后,都有枪,”翠丝特语速却快而清晰,她看了眼藏在阴影里的两人,下意识命令道:“在这里待着。”
说完翠丝特就从拐角处无声滑出。
她下手老练,不过五秒,两人已倒在地上。
江盏月适时提醒道:“他们每五分钟汇报一次位置。我们还有四分钟离开这层。”
翠丝特严肃的眉眼终于染上诧异,她深深看了江盏月一眼,才道:“那我们加快速度。”
江盏月三人偷偷摸到甲板船首处,很可惜的是,救生舱已经被全部破坏。
舱门被砸得变了形,有的直接脱落了一半,露出里面黑洞洞的内部。
海风从甲板两侧灌进来,带着咸湿的水汽,连带着江盏月心里也凉了半截。
江盏月一行人躲在船舷的阴影边。
江盏月低头看了看船下翻涌的海水,忽然问:“你说我们跳下海能活吗?”
伊珀棉摩挲着下巴,“可能和从二十米高度跳楼差不多吧,唔,运气不好的话,也不排除被卷进船底的可能。”
翠丝特瞥了她一眼,直白道:“会死在爆炸前。”
长久的沉默后,江盏月眉眼垂敛着,反而笑了笑,“那这次真的只能祈祷了。”
江盏月感觉自己的手臂被戳了戳。
只见伊珀棉凑过来,眨巴着眼睛,“我们可以死在一起吗?”
江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