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服了。
刚刚弥漫起的低迷情绪变为无语,她忍不住抬起手肘怼了下伊珀棉,面无表情地说:“说说而已,我不想死。”
伊珀棉遗憾地叹了口气,“真狠心。”
站在旁边的翠丝特,戴着耳麦,侧头倾听着什么。
江盏月只能听见隐隐的电流声传来:“??七楼东侧楼梯口,??都活着,轻微伤。”
江盏月问:“翠丝特女士,你不需要去保护其他人吗?”
翠丝特瞥了她一眼:“你们也是需要被保护的对象。”
海面上泛起了一圈一圈的波纹,雪白的浪开始层层翻涌。
江盏月甚至已经能看见岸边隐约的影子。
有声音从远处传来,起初只是风里的一个细小声响,渐渐地,变成了低沉的轰鸣。
江盏月抬头,看见天空处有了黑色的小点,正快速向这边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