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珩停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我还奇怪翠丝特女士怎么会上邮轮,原来是另有安排。”
翠丝特:“本分之内的事,不需要刻意安排。”
沈斯珩也并不在意翠丝特的含糊其辞,说:“卢修让你来,是为了能把她周围那些不该出现的东西都挡在外面。可现在看来,你好像也没能完全看住。甚至让她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事情。”
翠丝特面上僵硬一瞬,道:“江小姐,非常聪明,也非常敏锐。”
沈斯珩斯文笑了笑,“那你觉得,是谁的责任?”
翠丝特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是我的问题,我会亲自去请罪,无论什么后果,我都愿意接受。但现在,我依旧会履行我的职责。”
沈斯珩不置可否地收回目光,手机一直在响动,他走到没人的地方,终于接通了电话,“父亲。”
“圣伽利真是出了一位令人惊喜的同学。”
沈斯珩“嗯”了一声。
电话那头等了片刻,却半天没听到后续的回答。
那道声音依旧轻描淡写:“你知道该怎么做。”
沈斯珩漫不经心道:“这话说得,倒像我很闲似的。”
“沈斯珩,我是在告诉你,不是跟你商量。”对方的声音没有波动,可那压迫感却透过电波,沉沉地漫过来。
沈斯珩眼睛半眯着,像在出神,“您真是老糊涂,议会最近才通过了新的刑事修正案,不是什么事都能按以前的办法来。”
“??”
对方显然没兴趣因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浪费口舌,直接挂断了电话。
忙音短促地响了两声,然后归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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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靴碾在湿地松软的苔藓上,几乎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
伊珀棉毫不意外地看着眼前的人。
祁司野眼皮轻抬,“你还敢自己送上门来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