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糖果被全部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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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盏月看不清前路的方向,径直撞进结实温热的怀里。
海因维里接住了她。
“妈妈呢?”江盏月微微喘气,问。
“在前台。”海因维里回答道。
他只觉得衣服一紧,低头看下去,原来是江盏月攥住了他的衣角。
江盏月在害怕。
海因维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点。
他在自己为数不多听过的夸奖词中挑出来一个,慢吞吞地说:“很厉害。”
但他并不知道,不管大人还是小孩儿,在经历过情绪大起大落之后,反而会被温和的安慰击垮。
话一说完,海因维里神色陡然变得僵硬。
路过的人本来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只见男人本就冷硬的脸上越显森然,他被吓了一跳,缩着脖子匆匆离开。
而此时的海因维里只是在想,怎么会这样?
他说的不是好话吗?
为什么江盏月的眼泪,超大颗地砸下来了。
江念清过来的时候,江盏月的眼睛还是红红的,和手术室外的灯一样红。
江盏月问:“他会死吗?”
江念清的短发有些凌乱,她伸手把江盏月揽进怀里,声音还是那个熟悉的调子,柔柔的,却也没有说谎:“我不知道。”
手术灯熄灭,人被推出来了。
病房外,医生说:“我们这医疗条件有限,得转到其他医院去,可最近的大医院要四个小时车程,他身体承受不住。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一切的前提是他得活着度过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