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盏月扣住他肩膀,脚下纹丝不动,仿佛这满地的血、断裂的树枝、空气里还没散尽的杀意,都只是从她身侧流过的风。
祁司野侧头,那张桀骜俊美的脸近在咫尺,“怎么,即使是他骗了你这么多年,你还要多管闲事?”
江盏月的火气也上来了,到了这个地步,祁司野已经纯粹是在发疯了。
她深吸口气,叹出一声冷笑:“我要是不多管闲事,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
她和祁司野沉得瘆人的眼睛对上,祁司野手指都气得不自觉地颤抖,好一会儿,他才说:“你早就知道救下的人是我。”
江盏月静静立在原地,黑发压着眉眼,“这不就是你想听到的?”
伊珀棉猛地抬起眼,神情满是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