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们束手无策,只能含糊其辞地建议转诊心理与精神科。
在转诊到心理科后,情况仍然没有改善。
可是在江盏月三岁生日后,奇迹竟然发生了,她突然间就能够和一个最普通的健康孩子一样,安安稳稳地一觉睡到天明。
随后的三年里,她健康、聪明,也比同龄的孩子更加沉稳。
那种平静来得太过突兀,以至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江念清甚至怀疑此前整整一年多的煎熬与痛苦,都只是自己的荒诞错觉。
直到江盏月六岁那年,病情又卷土重来,经由心理科医生介绍,江念清知道一位在神经创伤与幼儿深度意识领域的专家。
但当时的北方各州爆发了大规模军工实验后遗症,那位专家被紧急调往第一防区负责的群体干预计划,所有的私人问诊全部被强行切断。
这一切发生的时间,距离江念清在这个世界里突然想起上一世的所有记忆,只差了一个月。
一个月后,江念清想起了所有,江盏月开始患上严重的睡眠障碍。
江念清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南昭明手指按压在那份泛黄的病历上,说出了那句江念清苦寻多年却未得的下文:
“那位教授,在你们离开首都的整整四年后,才终于彻底结束了北方第一防区的全部项目,并回到首都。”
南昭明字字清晰地继续说道:“现在,她是皇室医疗顾问团的首席——”
“朱莉娅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