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那群孩子曾经居住过的地方被废弃。
周围建造了一座巨型的温泉度假村。
大片大片的薰衣草被种植在度假村的角角落落。
每当风起,紫色的花浪便层层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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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动静将裴妄枝拉回现实,江盏月低垂着眼,又不安分地挣扎起来。
裴妄枝半搂着她,好脾气地问:“怎么想起来找我父亲。”
江盏月艰难喘口气,冰冷的空气吸入肺部,让她保留了一丝清醒,“你先松开我再说。”
裴妄枝不仅没有松开,修长的手指反而抚上她的脸颊,危险又亲昵。
他声音幽幽:“先是卢修、又是祁司野,轮也该轮到我了吧,怎么轮到他了?”
江盏月能坚持到现在全靠她不错的身体素质,实际大脑已是一片混沌。
但听见这疯疯癫癫的话,江盏月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脑门,更晕了。
她咬牙骂道:“你有病吧。”
裴妄枝笑得更柔和。
俊美的面孔骤然放大,金色发丝顺势垂落在江盏月颈窝处,勾得皮肤泛起一阵细密的栗粒。
江盏月视线有些涣散,凭着仅剩的力气伸出手,死死按在那张逼近的薄唇上。
然而,下一秒,异变陡生。
温热、软韧而充满水意触感,骤然袭上了江盏月的指缝。
江盏月本还染上怒意和厌烦的眼神凝固住,转化为阵阵悚然。
高耸的哥特式穹顶下,细微而惨白的月光如同聚光灯般,照亮了这荒诞扭曲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