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没有后世那么好的加工工具,这东西在现在,只能耐心的,一对一对的去研磨、去钻。
一对就是一对,无法替换。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看着这光可鉴人的柱塞偶件。
陈常在说道:“吴师傅,孙师傅,你们辛苦了。
这种东西,我们以后会需要很多。
现在除了要辛苦你们做出来实物,还得辛苦你们想办法弄出来更好用的工具。
最主要的还是要带出来更多的徒弟啊。
只是靠两位师傅自己干,那除了产量低之外。
你们也是太辛苦了。”
“我们辛苦点没什么,我们也跟何政委说了,让他在帮我们物色一些心灵手巧,有耐性,能坐的住的人。
干这个活,耐心是最重要的。
没有耐心,可是干不了这个的。”
“是啊,耐心啊,干这个活没耐心是真不行。
不过两位师傅,你们说让一些女同志来跟着你们来学徒,你们看行不行。
这女同志的耐心还是很好的。”
“这个。”
听到陈常在说让女同志来跟他们学徒,两个人互相看了看,眼神中都有着犹豫的神色。
虽然他们都加入了队伍多年了。
但是,要说他们的心里没有重男轻女的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几千年来的传统思想,怎么可能说没有就没有呢。
再说他们学徒的时候,手艺行业,都还有着传男不传女的说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