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人?!”
风雪太大,没有回答。
只有马蹄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彻底消失在呼啸的北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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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保定城外。
程振邦的主力已经到了,在城外三里的一座小山后面埋伏着。
可沈砚之的先锋营还没到。
程振邦站在山顶,举着望远镜,望着北边那条官道。
官道上空空荡荡,一个人影都没有。
“程爷,”副官走过来,“天快黑了。要不咱们先动手?”
程振邦摇摇头。
“再等等。”
又等了一个时辰。
天完全黑了,月亮升起来,照得雪地一片惨白。
官道上还是没有人影。
程振邦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开始后悔了。
后悔让沈砚之去打头阵,后悔答应在山海关分兵,后悔——
“程爷!”一个斥候飞奔而来,“北边有动静!”
程振邦的心猛地一跳。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