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管怎么说,李秀才终究是死了,嘴下积德吧。”
百姓的交谈,此起彼伏,先前偏向李家的舆论,彻底逆转。
有人惊叹真相离奇,有人惋惜李永枉死,也有人唏嘘世事难料。
韩军判、王通判、文知县,面色凝重,暗自心惊。
李燮一众士子更是面色变幻,心头震动。
哪怕有穆小娘子佐证,他们心中依旧存疑,可如今亲眼目睹黄狗暴毙,铁证如山,再无人敢辩驳半句。
景思媛眸光灼灼望着张泰安的背影,眼底盛满惊喜与暖意。
她答应景立招张泰安为婿,主要原因是他能入赘,其次嘛......
还真是看他长得俊俏。
本没指望这人有多大能耐,能替景家开支散叶就行,却没想到刚入门,他就替自家解决了灭门的祸事。
景思媛心头甜蜜翻涌,再瞥见张泰安脸上未消的血痕,怒火瞬间席卷胸腔。
敢动我景思媛的男人,此间事了,必要你赵虎付出代价!
场中唯有李家众人如遭雷击,呆呆看着地上死去的黄狗,僵立原地。
死寂半晌,李永老母崩溃大哭,再度跪地嘶吼。
“冤枉!老婆子冤枉啊!昨日我儿只买回苋菜给老小食用,他自己一口未碰,定是景家下毒害人,如今又作假欺瞒官人!”
可这番说辞,早已无人信服。
韩军判都懒得理会。
刚才若是有这脑子,他还好说话,如今大庭广众之下验证了苋鳖不能同食的事实,谁能替李家翻供?
王通判适时上前,带着几分无奈道。
“你这老妪,前言不搭后语,适才说李永吃了苋菜,眼下又说没吃,如何取信于人?”
张泰安看着这痛失爱子的老人,可悲又可叹,也不想让她转着圈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