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履谦疑惑上前,当看到歙州龙须纸上,那首大作时,当场叫了好。
“好好好,妙妙秒,巡抚相公这一句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可谓当世咏春第一。”
王诗中只笑,却不解释,抬笔又在旁边写上一副楹联。
王履谦细细观瞧,情不自禁念出了声。
“冻雨洒窗,东两点西三点。切瓜分客,横七刀竖八刀?嘶.....这、这......”
到了此刻,王履谦哪还不知道上一首咏春肯定不是出自王诗中手笔,而是对出这下联之人所写。
可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整个陕北谁有能耐写出如此春景,又能对出王巡抚的千古绝对。
王诗中盯着龙须纸,心中升起感慨。
景家招了个好女婿,才学还不算什么,今天表现出的见识与心性,才是最让他吃惊的。
自己十八岁时还在家里闷头苦读,此子手腕却比他见过的大多数官员都要强,这让王诗中对张泰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就在两人各怀心思之际,房门忽然被人敲响,接着便是管事低声的通禀。
“启禀官人,吴参将回他的官厅了。”
王诗中扯了扯嘴角,吩咐道。
“好,速将我官袍取来,通知涉案各署,帅堂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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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下官职:因为宋朝的官制太过混乱,军制对大多数读者很陌生,因此套用了一些明朝的官称,以降低阅读门槛,但逻辑和本官、差遣这些还是按照宋朝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