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景思媛脸色就变了。
张泰安也从失神状态恢复过来,默默叹了口气。
多好的美娇娘,可惜不是个哑巴。
倒不是景思媛声音难听,许是受父叔影响,她说话时如果不注意,嗓门语调都会偏高,给人一种凶悍的感觉。
“咳咳。”
景思媛忙清了清嗓,压低声线,娇滴滴道。
“夫君回来了,侬家这就为你宽衣。”
宽衣?
张泰安打了个冷颤。
宽衣做什么,我要吃饭!
他迈向房中的脚步,顺势转了个弯,走向饭桌,干笑道。
“呵呵,宽衣不忙,我今天奔波一天,还是先吃饭吧。”
景思媛眼眸一转,款步上前,抢先一步来到桌边,提起酒壶,斟满了一杯美酒,递到张泰安面前。
“官人今日辛苦,侬家敬你一杯。”
张泰安仔细观察了下景思媛的面色,发现她脸蛋确实红扑扑的。
可看她生龙活虎的样子,又不像是发烧,莫非......
张泰安眼中闪过一丝惊骇,小心翼翼问道。
“奇变偶不变?”
景思媛心里咯噔一声。
媒婆子们说过,像张泰安这样的读书人,最喜欢的就是红袖添香,琴瑟和鸣。
没见城里半掩门的窑姐,都得会唱上两句时下流行的词曲,更不用说芳名在外的花魁行首,那都是能让士子趋之若鹜,抛妻弃子的狐媚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