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思媛耐下心解释道。
“我先前所言三千步卒大阵,说的是党项步阵,若是我大梁禁军结下的步阵.....”
她摇头问道。
“官人可知辽国最精锐的骑兵为何?”
张泰安不假思索道。
“自然是皮室军。”
景思媛却道。
“官人或许不知,皮室军面对我大梁禁军有一条铁律,阵列不战。”
“说的便是一旦禁军结成阵势,以皮室之骁勇亦要退避三舍,不敢硬撼其锋。”
景思媛如此一说,张泰安顿时对大梁禁军的武力有了个直观的感受。
吴凡统领的还只是延州禁军,虽属边军,却终究不是陕北最精锐的部队——最精锐的陕北禁军,在总兵手里握着。
张泰安觉得自己以前受了舆论误导,把大梁军力看得太轻,还要询问景思媛一些问题,负责打扫战场的景虎提着个人,兴冲冲了过来。
“姐夫,看我抓到了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