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朽家中倒有一个人,或许能帮得上郎君。”
张泰安觑了眼穆云昭所在,十分不解。
“老先生此话何意?”
这老夫子刚才还像防贼一样防着他,怎么现在听语气竟要让穆云昭帮他种棉花?
“老朽长子,名唤穆方。”穆老夫子缓缓说道。
“他不喜经书科举,于圣人义理上悟性平平,唯独酷爱花草园艺,终日侍弄园圃,辨土候、调水肥、育苗移栽,样样是他的本事,家中后院辟了半亩园囿,奇花异草,经他之手,大多都能栽种成活。”
张泰安这才知道想岔了,却没料到诗书传家的穆家长子,不去科举,竟然玩弄花卉园艺。
而且听穆老夫子的语气,竟无半点不满。
穆老夫子继续道。
“犬子虽不曾种过白叠,可他深谙草木物性,白叠终究也是草木,选种、催芽、护苗的道理相通,若是郎君愿意,我可以唤他过来,郎君不妨与他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