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曰书,取其书法遒美、精通经义。
四曰判,取其文理优长、断案公允。
四试皆过,方可依规授官,缺一不可。
这套规制乃是朝廷定例,公允堂皇,最是稳妥。
若那少年真有才学,根基过硬,四试无碍,他们便顺水推舟,依规授官。
方正那里也有借口搪塞。
若是他徒有虚名,根底浅薄,便好借规制,完成内相不可委以重任的嘱托。
名正言顺,不给人半分徇私刁难的把柄。
二人躲在大堂之中,目光落向院外的张泰安,细细打量。
先观其身。
张泰安虽一身旧布青衫,风尘未褪,却身姿挺拔颀长,肩正腰直,眉目清朗英挺.
气度端凝沉稳,立于一众拘谨局促的选人之间,非但不显寒酸,反倒自有一番松柏风骨,无半分猥琐怯懦之态。
身相一关,他们挑不出半分毛病。
再察其言。
言这一项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只要不是结巴,乡音太重,实在拿不到台面上说事。
只看此人和书吏谈笑风生,肯定不成问题。
身、言两项乃是观人外在,察其气度,二人纵使有心为难,也无从下手。
既然外在无隙可乘,便只能从内里学识,实务功底着手。
孙台低声对皇甫晏说道。
“书试重经义典籍,笔墨根底,寻常士子只熟四书五经,常见儒典。”
他试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