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是江门县的老手,干这行好些年了,从来没失过手。
那个老张,也是水性极好的人。
再加上一个老宋,三个人对付一个傻渔夫,怎么就能失手?
许长年,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饶是他这个在武馆修行两年的,半只脚踏进炼精的武徒,碰上三个杀手,也不见得就能生还!
——
回到家里,
许长年打水洗漱一番,换了身干净衣服,正想歇歇呢。
就被沈湘云拽到桌边,“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许长年知道躲不过去,这越是隐瞒,沈湘云就越是提心吊胆。
索性就大大方方的讲出来,夫妻同心,还能互相帮衬!
于是把今天的事,大致说了个经过。
从到了芦苇荡发现不对劲,到被黑衣人扑进水里缠斗,自己寻机反杀,再到他把陈二河救下来,送到上河村李郎中那里。
一五一十,都跟沈湘云说了。
许长年感慨道:“真让娘子你说准了,那他许长丰上门谈崩,真就要对我下死手。”
“二河叔就是倒霉,被我连累了,好在人没死,只是伤得不轻。”
沈湘云听完,气得呼吸都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他们还真敢下死手!”
“好狠的心,这事不能这么算了,“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正好堂叔在,就让他带着我们去县衙,让县令做主!”
许长年摇摇头:“这事,别去县衙。”
沈湘云一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