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就不想报仇?”
许长年反问一句:“你要是雇杀手,对人下死手,会留证据吗?”
沈湘云嘟囔道:“当然不会。”
许长年点点头:“那就是了。”
“没有证据的事情,他们不会认的。”
“而且那两个杀手已经死了,至于逃走的那个,更是指望不上。”
“难道杀手会去县衙大堂上,替我们作证?”
“除非他失心疯了。”
沈湘云皱着眉头,可到底还是不甘心,一拍桌子:“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们?”
“老娘可咽不下这口气!”
许长年冷哼一声,眼神沉下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死对他们来说,太便宜了。”
“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沈湘云听了,都有些愣神。
她还以为许长年心软,不忍心对叔叔婶婶下手。
好家伙,你还担心他们死得太痛快?
这我就放心了!
我沈湘云的男人,可不能娘们唧唧,讲什么以德报怨。
正说着话呢,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沈昭德带着几个衙役回来了,两两用草席抬着蒙面杀手。
进了院子,衙役把门板往地上一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