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德说道:“两具尸体,都在芦苇荡里找到了。”
“一个胸口被捅穿的,一个后背喉咙中刀。”
“身上什么也没有,没有身份凭证,也没有银钱。”
许长年点点头。
这是正常的。
哪个杀手出门杀人,还带个腰牌?带个身份凭证什么的?
那得是脑子被门挤了!
虽说想查这两个杀手的身份,费些钱财,也能查到。
但对许长年来说没意义,死都死了,又不能给他指认雇主。
已经是无头公案了。
好在雇主是谁,他心知肚明。
既然县衙的公堂,没法替他做主,那这个仇他就自己报!
可沈湘云看见这两具尸体,忽然有了主意,说道:“堂叔,还有几位差役大哥,辛苦你们一趟。”
沈昭德问道:“怎么了?”
沈湘云指了指门外:“抬着往前走,前面巷子里,第二户人家。”
几个衙役面面相觑,抬到别人家门口做什么?
可沈昭德看了沈湘云一眼,见她眼神笃定,便点了点头。
“辛苦几位,照她说的做。”
衙役们虽不情愿,可还是要给沈昭德面子,抬着尸体出去了。
沈湘云跟在后头,许长年也跟了上去。
沈昭德走在最后,眉头微蹙,不知道这丫头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