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指了指自己的浴室。
“要不你在这里洗?”
“谁家好雄性,在别的雄性浴室里洗澡啊。”
秦戈还没来得及吐槽这个离谱的建议,两个肩膀突然同时一沉。
一左一右,对称得像两只黑色的护肩。
秦戈深吸一口气,刚要把两只小崽子还给九卿。
结果手还没碰到两个小崽子,两个小家伙忽然同时消失。
秦戈愣了一下,正准备感慨终于解脱了,结果下一秒,他感觉腰间一紧。
“卧槽!”
一声惊呼,秦戈连人带浴巾,竟然直接消失在了房间里。
九卿手里的书“啪”地掉在了地上。
由于惯性,九卿还保持着看书的姿势,可面前那个一米八几、围着浴巾的壮汉就这么凭空蒸发了。
……
城堡外,大树下。
沉玦正仰着头,试图在空气中捕捉那两个小崽子的气息。
“哎,你说他们还会不会……”
“嘭!”
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打断了沉玦的话。
沉玦和凛冬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掉落在他们面前的秦戈。
此时的秦戈,眼镜歪在一边,那条维系着他最后尊严的浴巾,由于穿梭虚空时的空间挤压,正挂在树枝上随风飘扬。
沉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