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
两个小崽子一左一右坐在秦戈光溜溜的肩膀上,兴奋地拍着翅膀,仿佛在说:看!我们带爹爹出来露营啦!
空气静止了整整三秒。
秦戈僵硬地转过头,看向目瞪口呆的沉玦,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如果我说,我其实是想请你们去洗澡,你们信吗?”
沉玦默默掏出光脑:“别动,这画面太美,我先发个朋友圈。”
“你大爷的沉玦。
闭眼!把脸给我转过去!”
秦戈发出了足以震碎城堡玻璃的怒吼。
他快速去够树梢上的浴巾。
手还没碰到浴巾,下一秒……
“嗖!”
白光闪过。
不仅秦戈不见了,这次连带着树下的沉玦和凛冬也一起消失了。
……
城堡客厅。
洛千和龙渊说话,两人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空间波动。
紧接着,一堆人像叠罗汉一样摔在了客厅正中央。
最下面是光着膀子的秦戈,中间是满脸懵逼的沉玦,最上面是冷着一张脸却耳朵通红的凛冬。
凛冬的头上挂着两只小黑球。
全场寂静。
洛千盯着忽然掉落的三个男人,和两个黑球,眨了眨眼,愣了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