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宴会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了几秒。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尴尬。
容灼狼狈地趴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彻彻底底地懵了。
他艰难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冰墙后的凛冬。
凛冬站在洛千身侧,嫌恶地看着地上那滩血迹,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
看着容灼,仿佛在看一件不可回收的垃圾。
“脏。”
轻飘飘的一个字,却如同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了容灼的脸上。
一旁的沉玦听到这句话,嘴角微微抽了抽。
他看着地上摔得半天没爬起来的容灼,沉默了两秒。
随后缓缓抬手扶住额头。
“凛冬。”
沉玦的语气难得出现一丝复杂。
“你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凛冬闻言侧眸,冰蓝色的眼睛冷冷扫向沉玦。
“?”
显然不觉得自己哪里过分。
沉玦:“……”
行。
他就知道。
跟这块万年寒冰讲同情心,简直就是对牛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