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玦嘴角抽了抽。
“人家好歹是在撞墙明志。”
“你把墙挪开算怎么回事?”
凛冬神色平静。
“他不是想死。”
既然不想死,为什么要撞?
弄脏了他的冰。
沉玦被噎了一下。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旁边几个围观的人个个神情微妙。
说得好像……
有那么一点道理。
洛千站在原地,听着两人的对话,嘴角也忍不住轻轻抽了一下。
她刚才确实没觉得容灼有多可怜。
毕竟从头到尾,这个雄性都给她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明明看起来弱不禁风。
可每一次哭诉,每一个表情,甚至连眼泪掉落的时机,都精准得像是提前计算过一样。
让她本能地生出几分警惕。
可现在……
洛千低头看向地上的容灼。
容灼狼狈地趴在地上,额前散落的银白色长发凌乱不堪,嘴角还挂着没有擦净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