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研究。关闭设备。守望者即将醒来。"
林杰用手触摸那些刻痕。边缘光滑得不像话,不是普通刀具能切出来的。裂隙族的前肢可以在原子层面切割物质,这些字迹对它来说不费吹灰之力。
"停止研究……"他低声念出这四个字。这不是威胁,是条件。它在说:停下,我就停手。
林杰盯着那行字,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它在给我们传话。"陈锋低声说,"不是杀人,是威胁。"
"不。"林杰用手触摸那些刻痕,边缘光滑,不是普通刀具能切出来的,"它在给我们下最后通牒。"
他转向郑教授:"郑教授,您和钱教授、周教授的研究通讯组,最近有没有启动什么新设备?"
郑教授从床角抬起头,眼神涣散:"异常波动监测仪……上周刚刚校准完成。何教授说……说读数有异常。"他突然抓住林杰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它在我房间里打开了一扇门!一扇悬浮在空中的门!里面有东西在看我!"
"什么东西?"
"眼睛。"郑教授的声音降成耳语,"很多只眼睛。"
离开郑教授家时,天色已经蒙蒙亮。雪停了,校园里响起早起学生的脚步声。
林杰站在教师楼门口,点燃一支烟。这是他去年才开始的习惯,只在压力极大的时候抽一支。
"稳定器中午才到。"陈锋说,"还有六个小时。"
"它不会等六个小时。"林杰吐出一口白雾,"它选择在这个时候警告郑教授,说明它知道我们的时间表。"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们身边有它的眼睛。"林杰碾灭烟头,"或者说,它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东西。"
陈锋沉默了一会儿:"下一个目标是何教授。通讯组的核心,研究项目的负责人。"
"对。"林杰转身走向招待所,"我们把何教授转移到最安全的房间,然后守株待兔。"
上午九点,林杰完成了招待所的布防。
何教授被转移到二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房间只有一个门和一扇窗。林杰检查过,墙壁里没有暗道,地板是实心水泥。陈锋守在走廊尽头,视野可以覆盖整条过道和楼梯口。赵主任安排了两名保卫科的人在招待所前后门巡逻。
林杰自己守在何教授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