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龚道上前就要来抓自己,宁真想躲。
奈何她本就多病,又落水受凉,还被眼前这煞神又打又踩,此刻已是强弩之末。
躲避不开,眼前一阵晕眩,然后便被龚道抓住,向外拖去。
她一面走,一面仍努力定神看向沈千行:
“我瞧见了……”
“宴上有人开过那装卷轴的盒子,赏了画又放回去……”
“断手定是之后才被放进去的……”
沈千行抬抬手,龚道立刻停住。
“那你说,是什么人赏了那画?”
“是……”宁真开口欲说,却猛觉一阵晕眩袭来,“是……”
接着眼前突的一黑,朝地上歪歪倒去,没了声息。
龚道俯身检查:“侯爷,她昏过去了。”
沈千行看一眼,别过头:
“丢出去。”
……
雨仍未停,反而越下越大,渐渐滂沱。
宁真被丢在厢房院子的大门口。
一天一地的雨水尽数浇在她身上,她的人却昏迷着,浑然不觉。
姚游将口供仔细护在怀里,撑着伞奔过来,瞧见这一幕,不由一吓。
“……这是怎么说的?”
龚道神色平平,只告知是侯爷有命,姚游便不敢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