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被丢在大雨之中,要多可怜有可怜,深知侯爷脾性的他也只能摇头叹息一声,赶着将口供给沈千行送进去。
这次送来的是栖云阁中女眷,并流霞阁外一部分侍女的口供。
沈千行快而细的翻看着,人不少,口供更多,却并没有什么有用的。
但翻着翻着,他的手猝然停下。
姚游斜眼瞧去,只见这是永兴郡主的口供,上说她曾在饮宴时一时兴起打开过盒子,赏玩过卷轴上的画,那时卷轴里什么都没有。
下一瞬,却见沈千行站了起来。
姚游以为他要去栖云阁亲自审问永兴郡主了,谁料沈千行却道:
“把她带回来。”
姚游:“……永兴郡主?”
沈千行沉脸:“门外的那个女子!”
……
这次宁真被悉心放置在了榻上。
但屋里的几个人却好像都有点束手无策。
沈千行沉着脸看姚游和龚道:
“……若犯人审讯时昏过去了,你们就不知怎么做了?”
姚游头大不已——这也不是犯人啊。
瞧瞧榻上的这个人儿吧,眉似远山,还是略带烟雨色的远山,肤如软玉,却被骤雨淋透一片沁凉,活生生的一个娇滴滴的病美人儿,自家侯爷不懂怜惜也就罢了,还想用对付犯人的手段对付她?
姚游头疼,龚道眼观鼻鼻观心,沈千行开始有点着恼了,就在这个时候,榻上的宁真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沈千行上前一步,手指搭上她的腕。
“似有风寒之兆。”他说。
顿了一下,把她是如何藏在榻下被他发现的事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