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多说无益。
说话间,马车进了崇政坊,却见距离坊门不远处,一匹神骏宝马已经拴在了一处小宅院门外。
松雪挺立的身影站在马旁,初升日头的第一束光亮打在他身上。
端肃沉静的面颊隐在暗影中,匀称好看的身形却已分毫毕现。
听到动静,沈千行转头朝这边看过来。
宁真见状,连忙提着箱子跳下马车。
沈千行朝她手中箱子看来:“提箱子做什么。”
宁真笑笑:“瞧画像画的粗糙,想来添补添补。”
“宁小娘子还会画画?”姚游一乐,“说龚道画得难看就直说嘛,没事,他不生气的!”
沈千行也很意外宁真擅长此道,待那侍女被带来,便让宁真问话。
问了几句,宁真讶然:
“你是说,你家主人每次来都蒙着面纱,你从未见过她的真容?”
侍女垂头说是。
宁真拧眉,看看沈千行,没说话,又看向姚游:
“……那龚使是怎么画出那幅画像的?”
姚游挠头:“可能……加了点自己的想法?”
沈千行的面色已经不好看了。
姚游立刻噤若寒蝉,不敢再说。
宁真愈发无语,一方面是因为龚道画技差就罢了,还乱发挥,另一方面是这宅子主人一直蒙着面,她也不知道该画成什么样,才能让一旁已经冷脸的上峰满意。
但画还是要画的,宁真又详细询问细节,终于落笔。
姚游凑过来,立时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