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行没说他明不明白,但他的脸却肉眼可见地沉了。
宁真兀自不觉,还在搜肠刮肚地寻找词句来形容那个人的仪容,只恨自己文采不够。
沈千行冷冷地打断了她的思索:
“所以,这么风姿出众的一个人,你却没看到他的模样?”
宁真脸色一窘:
“我那时磕到了头,只顾着疼,就没看他的脸,只看到了他手上的这处胎记……”
沈千行只望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才岔开话题:
“所以,我们现在可以完全推翻先前结论了。”
“死者既然是个男的,又和那宅邸有所关联,那女主人又恰巧失踪……”
宁真接口:“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个女主人因为得知此男子将要议亲,心生不忿,于是……杀人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