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仿佛这才是正题:
“钦儿与她,处得如何?”
姜亮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古怪。
沉吟片刻,方道:
“说来也奇。咱家的灵果灵药,虽不敢说能生死人肉白骨,温养魂魄,总是稳妥的。可那姑娘却在床榻上足足卧了数月,直到近几日,才勉强能下地走动。”
“钦儿心头有愧,便常去看望照料,还总托孩儿多捎些灵果过去。”
说到这里,他神魂微微一动,语气里添了几分意味深长:
“孩儿神魂稳固后,也曾离庙而出,远远往山上瞧过几回。每回钦儿一到,那位桂老便笑呵呵寻着由头,非说要出门巡山。”
他眼角一挑,递给自家父亲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才慢悠悠地收尾:
“一来二去,两个小的倒比先前,更是亲近了几分。”
话音落下,果林里顿时静了。
姜义神色,比方才更沉定几分。
若说先前只是揣测,此刻却等于老桂把那点心思明明白白摆在了桌上。
只是偏偏生了此事,桂家来历又成了谜,他便有些拿不准了。
思索半晌,仍是想不透。
也罢。
想不通的事,索性不想。
若真是对方存了此意,那该急、该解释的也是他家。
自家若沉不住气,反去追问,反倒落了下乘。
念及此处,心头波澜便复归平静。
他抬手一摆,示意小儿退下,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