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义这话问得突兀,却并非无端。
那妖蝗临誓时吐出的,正是这三个字。
姜亮那虚影微皱着眉,神色凝了几分,似在记忆深处翻检旧尘。
半晌,仍是叹了口气,摇头道:
“……未曾听过。”
他语气里带几分惭然,
“这名号听着像个道号,却邪气太重,倒更像妖修的路数。孩儿愚钝,实在不知其源。”
说到这,他又急急补上一句:
“不过爹放心,孩儿回头去托几位相熟的鬼差阴吏打听打听。阴司消息灵通,三教九流的底细多有备案,或许能摸出些蛛丝马迹。”
姜义点了点头,此事既已分派,便不再多言。
转身时衣袂微动,烛火随风一晃。
却见那由香火所凝的魂影,仍静静立着,未曾散去。
姜义脚步一顿,回过身来,目光落在姜亮身上,语声平静:
“还有事?”
那魂影被他这么一看,形体似又淡了几分,仿佛风一吹便要散。
姜亮张了张口,期期艾艾半晌,方低声道:
“那个……爹……”
“锐儿……锐儿今日又托我给您带个话,说是,想再讨些粮米。”
姜义没答,只看着他。
那目光无声,却比刀更沉。
姜亮被看得心虚,连魂气都晃了几晃,忙垂下头,急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