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底的兴奋,添了几分幽深的光。
“眼下,还不知晓。”
姜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
瞧着老亲家这副神神秘秘的模样,心头更添几分疑窦。
老桂却不急。
他微微前倾,靠得极近,声音低得几乎只在两人耳畔回荡:
“前些日子,从天上传来的消息……兜率宫那位太上道祖,不声不响,下凡了。”
此言一出,姜义指尖轻颤。
自从当年太平道高举反旗,打出那句“苍天已死”,兜率宫便再无半点声息。
世人只道那位知天数,悄然退隐,不问尘事。
却不想,竟是亲自下凡了。
姜义定了定神,沉声问道:
“此事,与潮儿何干?”
“当然有关,而且大有干系。”
老桂的声音压得更低,眼底却闪过一抹难掩的精光。
“老朽得的确切消息,那位太上道祖下凡后,便落脚在西方,一处名为‘火焰山’的所在。”
他顿了顿,似觉这四字尚嫌平淡,便又笑着补了一句:
“听这名字,亲家也该猜到了,那地方,浑是天地真火之气。”
“于寻常修士或许避之不及,于潮儿这等神魂异禀者,却是难求的至宝。”
老桂看他神色微变,便又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慢悠悠道:
“老朽先前提过,要为潮儿寻一处修行的宝地,便是这火焰山了。”